譬之病疟之人,虽有时不发,而病根原不曾除,则亦不得谓之无病之人矣。
陆澄问:「喜怒哀乐的中与和,它的全体常人固然不能具有。比如一件应当喜怒的小事,平时没有喜怒之心,到临事时也能合乎节度,这也可以叫中与和吗?」 先生说:「就一时一事而言,固然也可以叫中与和,但还不能叫大本与达道。人性皆善,中与和是人人原本就有的,怎么能说没有?只是常人的心既有所昏蔽,它的本体虽然也时时显现,终究是忽明忽灭,不是全体大用了。无所不中,然后才叫『大本』;无所不和,然后才叫『达道』。只有天下至诚的人,才能确立天下的『大本』。」 …
《传习录》第 76 条 · 陆澄录 → 读全文